Selected Category: 佳文轉載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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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台灣人都該看看!
無論你身處政治界、教育界,只要你是為人父母,甚至你就是扮演著「M」角色的當事者!



 





當我把十二歲的兒子帶到美國,送他進那所離公寓不遠的美國小學的時候,我就像是把自己最心愛的東西交給了一個我並不信任的人去保管,終日憂心忡忡。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學校啊!學生可以在課堂上放聲大笑,每天至少讓學生玩兩個小時,沒有髮禁,穿便服上學,上午八點半上學,下午不到三點半就放學回家,
最讓我大開眼界的是沒有教科書!


 



那個金髮碧眼的美國女教師看見了我兒子帶去的台灣小學課本後,溫文爾雅地說:「我可以告訴你,你兒子在台灣學了很多,在九年級以前(國中畢業以前)
,他的數學和自然科學不用學了!」



面對她充滿善意的笑臉,我就像挨了一悶棍。一時間,真懷疑自己把兒子帶到美國來是不是幹了一生最蠢的一件事?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看著兒子每天背著空空的背包興高采烈的去上學,我的心就止不住一片憂心。在台灣,他從小學一年級開始,書包就滿滿的、沉沉的,從一年級到四年級換了三個書包,一個比一個大,讓人感到「知識」的重量在增加。
而在美國,他沒了負擔,天天無憂無慮地,這能叫上學嗎?



一個學期過去了,把兒子叫到面前,問他美國學校給他最深的印象是什麼,他
笑著給我一句美國英語:「自由!」這兩個字像磚頭一樣拍在我的腦門上。



此時,真是一片深情懷念台灣教育。
似乎更加深刻地理解了為什麼台灣孩子老是能在國際上拿數理競賽的金牌。
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聽天由命。
不知不覺一年過去了,兒子的英語長進不少,放學之後也不直接回家了,
而是常去圖書館,不時就背回一大書包的書來。問他一次借這麼多書幹什麼,



他一邊看著借來的書一邊打著電腦,頭也不抬地說:「作業。」



這叫作業嗎?一看孩子打在電腦螢幕上的標題,我真有些哭笑不得--《中國的昨天和今天》
,這樣大的題目,即使是博士,敢去做嗎?


於是我嚴聲厲色地問是誰的主意,兒子坦然相告:老師說美國是移民國家,讓
每個同學寫一篇介紹自己祖先生活的國度的文章。要求概括這個國家的歷史、
地理、文化,分析它與美國的不同,說明自己的看法。



我聽了,連嘆息的力氣也沒有了,我真不知道讓一個13歲的孩子去做這樣一個
連成年人也未必能做的工程,會是一種什麼結果?只覺得一個13歲的孩子如果
被教育得不知天高地厚,以後恐怕是連吃飯的本事也沒有了。



過了幾天,兒子就完成了這篇作業。
沒想到,列印出來的是一本二十多頁的小冊子:從九曲黃河到象形文字,從絲路到五星紅旗…
熱熱鬧鬧。


我沒贊成,也沒批評,因為我自己有點發楞,一是因為我看見兒子把這篇文章
分出了章與節,二是在文章最後列出了參考書目。



我想,這是我讀研究生之後才運用的寫作方式。


那時,我三十歲。



不久,兒子的另一篇作文又出來了。這次是《我怎麼看人類文化》。
如果說上次的作業還有範圍可循,這次真可謂不著邊際了。



兒子真誠地問我:「麥當勞是文化嗎?」
為了不耽誤後代,我只好和兒子一起查閱權威的工具書。
費了一番氣力,我們完成了從抽象到具體又從具體到抽象的反反覆覆的折騰,
兒子又是幾個晚上坐在電腦前煞有介事地作文章。



我看他那專心致志的樣子,不禁心中苦笑,一個小學生,怎麼去理解「文化」
這個內涵無限豐富而外延又無法確定的概念呢?


但願對「吃」興趣無窮的兒子別在漢堡、可樂上大作文章。
在美國教育中已經變得無拘無束的兒子無疑是把文章作出來了,


這次列印出來的是十頁,又是自己的封面,文章後面又列著一本本的參考書。



他洋洋得意地對我說:「你說什麼是文化?其實超簡單--就是人創造出來讓
人享受的一切。」那自信的樣子,似乎發現了別人沒能發現的真理。



後來,孩子把老師看過的作業帶回來,上面有老師的批語:「我安排本次作業
的初衷是讓孩子們開闊眼界,活躍思維,而讀他們作業的結果,往往是我進入了我希望孩子們進入的境界。」



問兒子這批語是什麼意思。
兒子說,老師沒為我們感到驕傲,但是她為我們感到震驚。
「是不是?」兒子問我。我無言以對,我覺得這孩子怎麼一下子懂了這麼多
事?再一想,也難怪,連文化的題目都敢作的孩子,還有什麼不敢斷言的事嗎?


 


兒子九年級快結束時,老師留給他們的作業是一串關於「二次世界大戰」的問題。


「你認為誰對這場戰爭負有責任?」
「你認為納粹德國失敗的原因是什麼?」
「如果你是杜魯門總統的高級顧問,你將對美國投原子彈持什麼態度?」
「你是否認為當時只有投放原子彈一個辦法去結束戰爭?」
「你認為今天避免戰爭的最好辦法是什麼?」



如果是兩年前,見到這種問題,我肯定會抱怨:這哪是作業,分明是競選參議員的前期訓練!
而此時,我已經能平心靜氣地循思其中的道理了。



美國學校和老師正式在這一個個設問之中,向美國孩子們傳輸一種人道主義的
價值觀,引導孩子們去關注人類的命運,讓孩子們學習思考重大問題的方法。
這些問題在課堂上都沒有標準答案,它的答案,有些可能需要孩子們用一生去
尋索和思考。



看著十二歲的兒子為完成這些作業興致勃勃地看書查資料的樣子,我不禁想起當年我學二戰史的樣子,按照年代事件死記硬背,書中的結論明知迂腐無聊也當成「聖經」去記。


不然,怎麼通過聯考去奔光明前程呢?



此時我在想,台灣教育學生在追求知識的過程中,重複前人的結論往往大大多於自己的思考。
而沒有自己的思考,就難有新的創造,新的思維。


 


兒子九年級畢業的時候,已經能夠熟練地在圖書館利用電腦和微縮膠片系統查找他所需要的各種文字和圖像資料了。


 


有一天,我們倆為老虎和獅子覓食習性的差異性爭論起來。


第二天,他就從圖書館借來了美國國家地理頻道拍攝的介紹這兩種動物的錄影帶,拉著我一邊看,一邊討論。孩子面對他不懂的東西,已經知道到哪裡去尋找答案了。兒子的變化促使我重新去看美國的教育。



我在兩個美國高中參觀教學,當走過四至五個班級時,才發現只有一個學生戴眼鏡。反之,在台灣要找到沒有近視的高中生還真不容易。



為什麼同樣年齡層的青少年,在兩個不同的國度裡,有不同的遭遇?


 


美國的中學每星期上課五天,每天七節課,下午三點半就可放學回家,為什麼在台灣的中學必須上課到五點半,甚至還要為各種考試而補習到九點半。


 


試想看看,美國的科技研究與經濟發展,會因此而在別的國家之後嗎?


不但沒有,而且美國在科技研究和經濟發展還是現今世界的龍頭,在運動比賽和軍事武力更是世界霸權。


我發現,美國的學校雖然沒有在課堂上對孩子們進行大量的知識灌輸,但是他們想方法設法把孩子的目光引向校外那個無邊無際的知識海洋,他們要讓孩子知道,「生活的一切時間和空間都是他們學習的課堂」;美國教育拒絕讓孩子去死記硬背大量的公式和定理,但是,他們煞費苦心地告訴孩子怎樣去思考問題,教給孩子們面對陌生領域尋找答案的方法;他們從來不用考試成績把學生分成三六九等,而是竭盡全力去肯定孩子們一切努力,去讚揚孩子們自己思考的一切結論,去保護和激勵孩子們所有的創作慾望和嘗試。


在美國,高中和大學是國家為所有想要學習的人而設立的。


沒有台灣所謂的明星高中或國中,完整的社區教育使學生從國小到大學都可以在社區內完成學業,美國是十二年國民義務教育,沒有高中聯考和大學聯考,高中課程只有英數是必修科目,其他科目可以依自己的興趣和專長去選課。


中小學的上課時間是上午八點半到下午三點半:因為學生可以依興趣選課,所以跟大學生一樣需要跑班上課。


學校課本大多是在下課後存放於班上置物櫃,不需要帶回家,沒有台灣學校的小考或隨堂考。


另外美國教育的學風極自由開放,學校很尊重學生的創造力和個人價值,所以美國學校沒有髮禁和繁雜的生活規範,不需要穿制服。校園更不會出現教官和軍人。


美國升學制度是全國統一使用申請入學的方式申請大學,學生先參加英數兩科的基本測驗後,到各學校接受教授們的面試,因為英數考試是基本測驗程度並不會太難。



所以申請入學時又以面試和資料準備最為重要,面試需要靠日常生活和實際參與的一點一滴來累積經驗,而且面試時教授很重視學生在高中所選修的科目和生活實際經驗


是否對於學生所申請的科系有所幫助;因為他們沒有像台灣聯考的考試壓力和分數主義,在高中裡可以依自己的興趣去選修科目,讓學生快樂去學習自己想學的東西;又因美國沒有升學補習文化,所以這樣一來,美國高中生可以在課餘時間參與社區活動,孩子對自己的社區有認同感,培養孩子對自己住的環境有負責任的態度。二來是有充分的時間去各個公司或工廠打工實習,累積實際工作經驗,依自己的興趣去培養專業能力和實用的技能,這就是為什麼經過美國高中生活的孩子都比較富有靈活創造力和獨立思考的能力的最主要原因。



美國政府為所有想學習的學生設立就讀的學校,也就是所謂公立學校,保護並鼓勵所有想繼續學習的學生的權益。



台灣政府只有為會考試的學生設立就讀的學校,也就是所謂國立學校,忽略並剝奪了考不好的學生繼續學習的權益。



終生教育的理想已經在美國教育制度中實現;美國的中學生和小學生在遊戲中學習,創造思考能力得以培養大學生的學術研究風氣鼎盛,其文化休閒活動的多樣化,不勝枚舉;社區中的成人教育課程,包羅萬象,成人獲得再度上學的機會。這樣的教育制度與學習方式,豐富其人民的生活,也創造其更幸福的未來。



有一次,我問兒子的美國老師:「你們怎麼不讓孩子背記一些公式或定理之類的東西呢?」
老師笑著說:「對人的創造能力來說,有兩個東西比死記硬背更重要:一個是他要知道到哪裡去尋找所需要用到的知識的能力;再一個是他綜合使用這些知識進行新的創造和創新的能力。死記硬背,並不會讓一個人知識豐富,也不會讓一個人變得聰明,這就是我們的觀點。」



我不禁想起我的一個好朋友和我的一次談話。
他學的是天文學,從走進美國大學研究所的第一天起,到拿下博士學位的整整五年,他一直以優異的學校成績享受系裡提供的優厚獎學金。他曾對我說:「我覺得很奇怪,要是憑課堂上的考試成績拿獎學金,美國人常常不是台灣人和中國人的對手,可是一到實踐領域,搞點研究性題目,台灣學生往往沒有美國學生那麼機靈,那麼富有創造性。」



我想,他的感受可能正是兩種不同的基礎教育體系所造成的人之間的差異。台灣人太習慣於在一個劃定的框子裡去施展拳腳了,一旦失去了常規的參照,對不少台灣人來說感到的可能往往並不是自由,而是慌恐和茫然



我常常想到台灣的教育,想到那些課堂上雙手背後坐得筆直的孩子們,想到那些沉重的課程、繁多的作業、嚴格的考試、課後的補習、填鴨式教學…。



它讓人感到一種神聖與威嚴的同時,也讓人感到巨大的壓抑和束縛,但是多少代人都順從著它的意志,多少代的學生雖然不滿這種制度,卻把它視為一種無法改變的命運。



國內的教育對於絕大多數的學生、家庭所造成的壓力,始終是社會的夢魘。台灣的教育相較於西方國家,我們的中小學學生比別人花更多的時間在學習和考試


台灣的教育過度於強調紀律,忽略了個人差異與特色,再加上填鴨、控固力式的教育方法,而這些畸形的文化正是西方國家揶揄的對象。



這一切的一切是可以改變的!



當今世界各國紛紛加入學習美國教育制度的行列,近年來在東亞尤其是以日本的教育改革最為徹底。雖然日本在歷史上深受中國儒家思想影響,但是近年來推動美式教育改革卻是東亞的典範!



台灣的教育改革腳步,真的應該加倍速度進行了。


當台灣教育仍沉迷於天天考試的固定模式的同時,很多國家早已邁開大力支持教改的步伐,就好像是十九世紀,當東方遇上西方後才恍然大悟,並且紛紛開始投入工業改革一樣,現今台灣教改應立即從開發青少年學生創造力和興趣的彈性模式為首要目標,大步前進



台灣的填鴨式教學使學生為了考試而考試,畸形的升學制度讓學生們喘不過氣,因為長期受中國的儒家思想影響,使台灣,香港,新加坡等華人國家才會有這種高壓式的聯考制度,使台灣的教育變成訓練學生成為考試機器的畸形教育。



這是一種儒家「士大夫文化」的延續,它或許曾經有過自身的輝煌,但是面對當今時代所需要每個人發揮創造力的資訊社會,面對明天的新世界,台灣今天如果要使教育人性化,符合世界潮流,必須決心摒棄「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腐敗舊思想才能脫離「士大夫文化」的枷鎖,才能使教育改革邁向真正多元化。



否則一套再如何開放啟迪學生的制度,到最後還是會導向精英式傳統教育的觀念:功利主義。



也許有人說,國外的教育就是太過開放,誤入歧途的聰明孩子們也不在少數,例如性行為,吸食大麻或是暴力事件層出不窮;但我認為,即使同樣都是三十個人為一班的班級,用國外式的教學,縱使最後只教出兩個會懂得獨立思考的人類,還是遠勝過用傳統式教學,結果三十個人被變成只懂得反射動作的狗!




我論:




在之前我已經讀過相關文章,其印象也相當深刻。 



有人說:知識就是力量。
科學家愛因斯坦則反駁:知識從來不曾為我們帶來任何力量,人類進步的動力是來自於創造。 



東方教育傳統保守,每個學生的能力大都間於伯仲,無太大出入,而品行也相當「優良」,乖得沒有主見,總是人云亦云。畢竟被教科書與選擇題灌輸十餘秋冬,不變成只會背書的機器才怪。 



美國教育的開放自由,讓小孩子自幼便有相當大的發展空間,比之台灣所謂多元化教育勝之甚許(那只會讓書包更重)
但凡事一體兩面,在開放自由的思想與制度下,青少年社會與治安問題絕對是比台灣更糟。 



但是,教科書的重量壓在學生肩上成了考試升學的壓力,同時也壓制了創意及獨立思考的能力。
看選舉或班會檢討諸般場合便知,沒有自己的主張,難怪會有人說:台灣不適合民主。 



台灣最嚴重的現象應該就是補習班,補習班目的為何?
就是讓你升學,他要的只有分數,只要你考取高分,補習班便雞犬升天,藉此廣告攬生,所以補習班才會不惜重金推出各種獎勵,目的便是如此。所以,補習班教的永遠都是考試方法、解題技巧,而不是思考、了解。偏生「愛子心切」的父母怕孩子輸在起跑點,自幼便把孩子送去補習班,看看現在小學生天天上安親班的慘狀...自小便處於這種教育環境,接受這種觀念成長,自小就失去獨立思考的能力,未來能有什麼成就?
台灣學生強在哪?背書、考試?就這些專長? 



台灣教育好似個代工廠,高品質的優良代工廠,所教育出來的孩子個個優良,瑕疵率低,但卻毫無突出之色,



因為每個學生都一模一樣。
多麼平凡。 


填鴨,灌輸,SM教育。



有人說,同樣一個問題給兩個學生去論榷,
荷蘭學生自己想了想,提出了兩、三個概略觀點,但不盡完整。
台灣學生則侃侃道出五個論點,對答如流,並建議去翻閱哪些書等等......。



誰厲害?
台灣學生才高八斗、知識豐富,背書技巧一流,但他真的曾自己思考過這個問題嗎?
他就這麼相信這書上的觀點?而未提出疑問或反駁? 



說穿了電腦還比你會背書,要你這個人腦幹什麼? 



人腦比電腦強?
沒錯,強在哪? 



思考。 




之前發的一篇【教科書】 


一張小小,知識在這裡面
一本薄薄,歷史在這裡面
一疊輕輕,未來在這裡面
題目短短,升學在這裡面
記憶在這裡面,人生在這裡面
創意死在裡面。 


這是我想表達的。 





台灣人生公式:
學生時代:讀書、考試、讀書、考試、讀書、考試......
長大成人:工作、賺錢、工作、賺錢、工作、賺錢...... 


就算進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醫學院、當了醫生、賺很多錢、光耀門楣,然後無所用心白活一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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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兩首散文詩〈蝙蝠〉和〈合唱〉



兒童文學的領域上,有此一禁忌:應避免描寫死亡,才不致讓孩子對死亡產生恐懼感;凡寫到死亡的情境,均應避諱。此說是否正確,尚待探究,不過,兒童面對死亡的事,在現實生活上,卻是常可能碰到的事。所以在成人文學創作上,也有多數作品以小孩和死亡為主題來描述,企圖展現生命之成長即與死亡面對的極大衝擊感,而給讀者帶來無限的悲慟。


《隱形或者變形》這本散文詩集裡,可以讀到數首描述小孩面對死亡的詩,〈蝙蝠〉寫出死亡的面貌,〈合唱〉則寫出死亡的召喚,小孩心理上如何接受?行動上如何處置?這兩首詩傳達了什麼?僅作以下個人的陳述:







一、 人死後像一片臘肉


詩作〈蝙蝠〉: 


在白天,我把自己懸掛,想像自己是一柄刀劍,一具無限電話,或者是一件大衣。有一個小孩走過來凝視著我,十分鐘後,他轉頭問他的父親說:「那是誰的遺像?」


我不禁全身顫抖,想著自己死後是否也會如此懸掛,任日晒雨淋,在風中枯乾的一片臘肉。




蝙蝠在白天把自己懸掛時,現代人則把自己「懸掛」在某一個「生活位置」或「工作位置」,每天天一亮,就到自己的「位置」上去,開始生活或工作,例如:董事長到董事長室坐在他的位置,每個職員也到自己的位置,交通警察站到自己的指揮位置,學生坐到自己的上課位置,就像蝙蝠把自己懸掛。每人都有一個位置,不管怎樣,活著就該占有一個位置,死了,也要有一個位置。


蝠想像自己是「一柄刀劍」,刀劍是武器,可以攻擊或可防衛,現代人在詭譎莫測的社會裡,為了生存,誰不會武裝自己、爭取自己的權利?人人像「刀劍」,已是司空見慣的事了。


蝠也想像自己是「一具無線電話」,可以在一定的範圍內走動而通電話,和對方溝通,詢問事情,通報祕密,不管是生意上的交易,感情上的聯繫,現代人際關係的處理上,也許就像那一具「無線電話」。


蝠還想像自己是「一件黑色大衣」,黑色大衣給人的印象也許是黑社會幫派大哥的穿著,披著黑色大衣,戴著墨色太陽眼鏡,顯露一副冷酷的姿態、模樣,威風凜凜,令人心生畏懼。現代人應有不少如此的打扮作風吧?


然蝙蝠發揮想像,把自己想成可以面對社會環境的三種模樣,就像現代人對自己外在的裝扮或掩飾,但是,在小孩直接的凝視中,這三種模樣完全瓦解於無形,而且,露出本來的面目,本來的面目在小孩的眼中,竟然是「一幅遺像」!那麼,人生在世,不管你武裝成「一柄刀劍」,或忙碌成「一具無線電話」,或冷酷如「一件黑色大衣」,當你生命結束後,其實都只是「一幅遺像」!


蝠聽到小孩發出疑問,才猛然醒悟那三種「想像」,無疑是非常「虛幻不實」,蝙蝠還是蝙蝠,絕不是一柄刀劍、一具無線電話、一件黑色大衣。蝙蝠驚覺後,全身顫抖了,不由得想著自己死後,是否還能如生前一樣懸掛在世界上的某一個位置,死守那生前把持的地盤?可是,一生的日晒雨淋,到最後只得變成一片在風中枯乾的臘肉了。蝙蝠死後,竟是臘肉一片啊,可見,生命死亡後的面貌,不管是蝙蝠或人類,其實也不過如此!





二、合唱招魂曲


詩作〈合唱〉如下:


聽說,這裡睡了一個人,一星期、一個月,甚至超過一年了,都還沒醒過來。在葉片上行走,在花朵裡尋覓,一群小孩向寂靜而漫長的時間,投入一條好長好長的繩子,想要把那個人拉起來。也許,驚動了一隻孤獨的青蛙,牠緊閉著嘴,在一口深不見底的井裡。


一個小孩說:「我們自己唱吧!」用飢餓的喉嚨發音,張著乾裂蒼白的嘴唇,可以看見僵硬的舌頭,焦黃缺落的牙齒,孩子們盡力的用童稚的聲音唱著,破損的歌曲,在幽靜的野外,在睡了的那個人的耳朵裡迴盪。小孩繼續齊聲唱著「招魂曲」,他們相信那個人,一定是他們的父親。



許,那是個沒有大人的世界,大人都死了,或不見了,只剩下一群瘦瘦小小的小孩,在葉片上行走,在花朵裡尋覓,忙碌得如一群螞蟻,或如一群蜜蜂。只是,他們沒有歡笑,面容沒有喜悅,他們是為了一件事情而忙碌。原來,有一個人在「寂靜而漫長的時間」裡睡著了,至今都沒有醒來,小孩們想把那個人從「時間」裡拉出來,就投入一條好長好長的「繩子」,這就是小孩們忙碌的事。


群小孩的行為驚動了一隻青蛙,青蛙卻緊閉著嘴,而且還踞守在一口深不見底的井底,也不跳出來了。青蛙不叫,一切還是寂靜無聲,驚動不了那個人,那個人仍然睡得非常沈穩,好似那個人也睡在這口沒有動靜的井底。


孩、葉子、花朵、井、青蛙構成了童話般的境界,一切寂靜安詳,尤其是還睡了一個人,青蛙甚且無聲,這麼美好的氣氛下,誰敢驚動?可是到了第二段,竟然大為轉變,令人訝異驚惶!


麼,是因為太寂靜無聲了,所以小孩要自己唱歌,把睡著了的那個人叫醒。小孩一唱起歌來,我們才看清楚小孩已不是小孩的模樣,而是又病又窮一副衰老的長相:「飢餓的喉嚨」「乾裂蒼白的嘴唇」「僵硬的舌頭」「焦黃缺落的牙齒」,這些描述加在小孩的臉上,彷彿變成了非洲盧安達的難民兒童,令人心疼難過。小孩外表已不成人形了,他們還努力的用童稚的聲音齊唱著不完整的歌曲,是為了什麼?原來,他們相信那個睡著了的人,是他們的父親,為了要找回父親,他們在葉片上行走,在花朵裡尋覓,唱著「招魂曲」。


首詩從第一段童話境界般的溫馨期待,到第二段急轉直下,變成了現實世界的殘酷面貌,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第一段寫睡了的那個人,其實,就是死了的父親,而這群孩子尋尋覓覓的、齊聲唱著的,只為了招回父親的靈魂。結果如何?就算招回了父親的靈魂,這群生活在沒有大人世界裡的小孩,又將如何繼續生存下去?


孩凝視死亡,跟大人有何區別?死亡的面貌會帶給小孩恐懼的印象嗎?死亡的陰影下小孩如何堅持生存的意志?〈蝙蝠〉和〈合唱〉這兩首詩提供了思考的方向:活著的大人如果行屍走肉,在小孩的眼光中亦如一副死亡的面貌,如蝙蝠變成臘肉一片;大人死了,小孩會抑制悲痛,不管怎樣無助,小孩會說:「我們自己唱吧!」去做著他們該善後的事。


兩首詩不屬於兒童文學,它是寫給成人讀的現代散文詩,但均探討了兒童在面對死亡的心理印象,只不過,正由於是小孩,所以更讓成人觸痛了久已失去的童年原始心靈,亦即成人透過小孩的眼睛去凝視自己不敢凝視的死亡。






摘:http://residence.educities.edu.tw/purism/cc/27-1.htm


讀完別有感觸,特引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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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學家十八日表示,全球目前約有七千種語言,每兩週有一種語言消失,其中有五個地區的語言瀕臨最大危險,包括俄羅斯東部西伯利亞、中國與日本這一區。


美國「現存口語瀕危語言研究所」及國家地理學會在十八日的簡報會上列出五大地區。



澳洲北部總共有一百五十三種語言瀕臨消失,包括Magati Ke和Yawuru,各只有三人會說,Amurdag則只有一個人會說。


包括厄瓜多爾、哥倫比亞、秘魯、巴西和玻利維亞在內的中南美洲地區,有一百一十三種語言瀕臨消失。使用者極少、社會上較不重視的印第安語言,被西班牙語、葡萄牙語和較強勢的印第安語言取代。


包括加拿大卑詩省、美國華盛頓州及俄勒岡州的北美太平洋沿岸高原,有五十四種語言瀕臨消失。在此地區的美國部分,會說瀕臨消失語言的最年輕者超過六十歲,其中Siletz Deeni只有一人會說,這是俄勒岡州Siletz印第安保留區原本通行之廿七種語言的最後一種。


俄羅斯東部西伯利亞、中國與日本共有廿三種語言有消失之虞。此地區的政府政策迫使少數民族使用國家和地區的官方語言,導致只剩幾個老人會說方言。


美國奧克拉荷馬州、德州和新墨西哥州,共有四十種語言瀕臨危險。奧克拉荷馬是全美印第安語言種類最密集的州之一,該州奄奄一息的語言是Yuchi,可能與全球其他任何語言都沒有關聯。到二○○五年為止,Yuchi部落只有五名老人能以該語言流暢溝通。


語言學家指出,失去語言意味失去人類思想的累積,目前多達半數語言沒有書寫紀錄,也就是說,假如最後一個會說某種語言的人去世,該語言就隨著此人消失,因為沒有任何字典、文學或文字記錄這種語言。要使一種語言復活的關鍵,是設法讓新一代會說該語言。全球八成人口說目前通行最廣的八十三種語言,另有三千五百種語言只有百分之零點二的人口會說,弱勢語言面臨的危險,甚至比動植物瀕臨絕種更加嚴重。


我只希望注音文跟火星文能從這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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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學生評量 芬蘭奪冠 「不讓一人落後」 拚出全球第一
【吳祥輝/2006.03.21  中國時報】

「世界經濟論壇」(WEF)評比全球一○四個國家或地區的「成長競爭力」,芬蘭的產學共同研究、教育制度品質、公立中小學品質以及高等教育在學率都分別名列世界第一。

國際經濟合作發展組織(OECD)評量全球四十一個國家,共計廿五萬名十五歲的中學生,每三年公布一次結果。芬蘭連續在二○○○年及二○○三年的評量總成績中稱冠。個別項目中,「閱讀能力」和「科學」兩項世界第一。「數學」僅略次於香港,排名第二。「問題解決」測試上,也緊逼南韓,名列第二。這要歸功於芬蘭基礎教育的執行最高策略:「不讓一人落後」(Left no-one behind)。

國際化 充分落實教科書中

芬蘭擅長於從自身的不足中開展新的機運。人口只有五二六萬,芬蘭人的教育目標是:「培養高品質的國民」。不能以量取勝,就要以高品質勝出。

教育的高品質從教材就可以看出。芬蘭的教科書,從封面到內頁的每一頁,文字和表格工工整整,配上生動彩色的精緻插圖和封面設計,顯然經過高度的整合,賞心悅目。

「國際化」和「芬蘭化」更在教科書中同步。舉個例,三年級的數學教科書有個題目,畫出加拿大多倫多電視鐵塔,標高五五三公尺,埃及某金字塔,標高一三九公尺,芬蘭鐵塔一六八公尺,台灣亞洲大廈Asia Plaza,標高四三一公尺,馬來西亞雙塔四五○公尺。版面佔去整頁的五分之二,建築物名稱和所在地國家都註明其上。其他篇幅就是高低差的減法題目。

Asia Plaza在高雄,二○○八年才會落成。台灣都沒多少人知道,芬蘭人早已放進小學教科書裡了。

教算數 各國國旗地圖入題

同樣三年級的數學有一題,整頁畫了十面彩色的國旗;左邊一排包括烏克蘭、愛爾蘭、模里西斯、奈及利亞和利比亞。每個國旗都有很高的綠色比例。右邊一排是波蘭、法國、秘魯、哥倫比亞的國旗,最下方的第十面就是青天白日滿地紅,國家的名字寫著Taiwan。這五面國旗的紅色都佔有高比例。這個主題在教分數,寫出綠色或紅色在國旗中佔有幾分之幾。

芬蘭人對世界的瞭解,尤其期望下一代多瞭解新興國家和「第三世界國家」的企圖心,一目了然。

四年級的數學課本在「教」芬蘭和歐洲地理;一張芬蘭的區域地圖,標示著一個城鎮到另一地城鎮的距離。這個題目教加減法。九張代表芬蘭九個城市的彩色圖片佔半版,圖片下方各有一個萬位數字,那是城市人口。教的是萬位數的加減。漂亮又有層次的芬蘭全國地圖,標示著十八個紅點和地名,旁邊表格工整但不規則地列著各地人口數,用人口排名來教比大比小。還有歐洲地圖,標示各國首都到首都的距離,教的是萬位數字的加減。

冰淇淋 小三英文課本主題

總之,一個數學題目同時就是一扇打開芬蘭孩子國際視野和認識國土的窗戶。教育是啟發,這個老生常談,在芬蘭的教科書上,以漂亮的形式和生動豐富的素材,美妙地落實。而台灣六年級粗糙的數學教科書,還和五十年前一樣,用小明、大華做題目。

英文教科書更值得一提,三年級的書名叫做冰淇淋島。一本書只有一個故事,寫一群小朋友在冰淇淋島的生活點滴。光是主題的選擇就已足以令人服氣。因為冰淇淋是芬蘭人的最愛,不但夏天吃,冬天也吃。四年級的主題是夢想團隊,講五個好朋友英倫之旅見到的形形色色。不但教英語,也教外國文化和國際禮儀。

英、瑞典語 國民基本外語

芬蘭的英語教學注重在「講英語」,不是寫英語或考英語。學到的都是在日常生活中用得到的。從縱向推敲,每一年級的進階,是以生活主題隨著年紀的變化而不同。例如:三、四年級認識芬蘭和世界,五年級以戶外生活和旅行為插圖主題,六年級是物價,七年級是運動等等。這就是芬蘭教科書在「國際化」和「芬蘭化」同步時的基調。而以「成長經驗」做為教材的進階。

「擴張語種人口」是芬蘭教育的主要策略之一。芬蘭的孩子在義務教育完成後,人人至少都會三種語言;芬蘭語、瑞典語和英語。語言教育正是芬蘭教育的策略核心。是結束芬蘭這種小語種國家宿命的開始。



課堂上學單字crazy 老師要同學用演的

【2006.03.21  中國時報】


數學教室裡,分組教學同時進行著。老師拼了一個塑膠積木的圖形,放在窗台上。兩組小朋友各五六個,分據兩張圓桌子,動手拼出和老師的樣品一樣的圖形。別桌的拼不同的自創圖形。程度最好的四個人據一方桌,對面而坐,低頭直書,負責演算老師給的題目。老師在各桌間走來走去,接受學生提問並指點。除了老師之外,還有一位教學助理,幫忙照顧學生和做教學準備。

老師遊走課堂 隨時指點疑問

英文課更有趣,老師在黑板上寫了一個old後,請每個學生輪流聯想一個字,老師一一寫在黑板上。stupid crazy happy…等全班學生都各提供一個字後,黑板上共有二十幾個英文單字。接著,老師一個個叫學生到講台上表演,自己選一個字,即興演出,讓同學猜出所表演的字,然後再換另一個上台。表演過的字圈起來,後來的人只能選沒圈起來的字當表演題目。

家庭經濟課home economic不但每個人要自己做室內設計,畫出彩色設計圖,還要自己去詢價,編列家具、碗盤、鍋子等等預算。啟智班學生只有五六個,教室走廊的牆壁上貼著他們的作品,用自己的名字設計圖案,貼出鮮豔漂亮的一面牆壁。牆壁的廣泛利用是一大特色。教室裡和走廊上的牆壁上貼著:老師給孩子的剪報、學生的作品、提出的問題、聯合國年度主要計畫宣導的漫畫海報、用碎布拼貼的歐盟各國國旗,旁邊對照著歐盟的官方各國國旗海報。連教室的門和學生置物櫃也不放過。門上貼著學生集體創作的人體漫畫,註明全身各器官的英文名稱。還寫著Welcome一個大字。置物櫃門上貼著幾十張色彩繽紛的人物彩畫。

我最喜歡穿堂上的兩面大方格玻璃,樸拙又美麗。有些方格留白,有些塗上藍黃色彩,有些畫著英國、瑞士等國國旗。透過留白的玻璃窗俯瞰運動場,孩子們穿著各色各樣的衣服在玩耍,襯成一幅美麗的圖畫。這些也全都是孩子的傑作。

這樣的教學方法印證了OECD在「國際學生評量計畫」(Program for InternationalStudent Assessment, PISA)中的驚奇發現:OECD受測學校的成績優劣差距高達卅六%。但,芬蘭的校際差異卻不到五%。受測學生中有廿一%未通過所設定的標準。但,芬蘭只有四%。就是這種平均的高素質讓芬蘭獲得冠軍。

芬蘭和台灣一樣都是九年義務教育,從一年級到九年級。七歲才上一年級。芬蘭孩子讀半天。台灣孩子一般讀全天。

台灣習慣上的半天是到中午十二點。芬蘭的半天是到下午兩點。這樣的安排對上班的家長幫助很大,既不必煩惱孩子們的午餐,孩子們吃過營養午餐,還可以自由繼續留在學校,選修其他課程或參加活動。

根據OECD的調查,芬蘭十五歲級中學生平均每周花費卅小時在課業上,低於OECD所調查的平均時數─卅五小時。南韓學生則平均每周要花上五十小時。就單項科目而言,芬蘭學生花在數學的時間平均每周四個半小時,OECD調查所得的平均數是每周七小時。

唸書時間最少 成果舉世矚目

芬蘭學生的唸書時間比別國的孩子少,卻能達到更好、更均衡、更普及的高水準教育成果。芬蘭教育體系和教師群的長期規畫能力和執行力,已經引起舉世的矚目,前往取經的先進國家教育考察團絡繹不絕。我們的鄰居日本,也早就出版了不少「芬蘭教育模式」的相關書籍。

芬蘭教育名聞全球,芬蘭國人更是冷暖自知。二○○四年底,芬蘭中學生職場願望大調查,他們最想做的第一名職業是甚麼?就是「老師」。




芬蘭小子Linus 顛覆微軟價值
【中時電子報 2006/03/21】

本報訊赫爾辛基大學孕育了一位年輕的國際偶像─Linus Torvalds。這位芬蘭小子今年才卅七歲。揚名全球已有十多年。他名列「最偉大的芬蘭人」第十六名。


一九九一年,廿二歲的芬蘭小子Linus,在赫大寫出Linux作業系統,開放原始碼成為自由軟體。掀起了全球網路軟體青年中的超級旋風。「自由軟體」和「商業專利(新聞、網站)軟體」最大的不同是:自由取得、自由使用、自由複製、自由研究改良和自由散播。這些都不是微軟等商業專利軟體所允許的。


微軟的這種商業專利軟體,收取授權費用,並且兩三年升級一次,使用者必須不斷支付授權金,換來並不一定等值或非要不可的新產品。而且,軟體專利掌握在商業專利軟體賣主手上,不但形成實質壟斷,原始碼的無法掌握,更涉及國家安全。


Linus堅信,公開原始碼的自由軟體,可以成為更穩定的軟體。絕對是未來軟體科技該走的正確的路。他把自由軟體和商業專利軟體,比喻成科學和魔法。


他說,自由軟體的系統,建立在人人看得到的結果之上,並且在這個基礎下開始,這就是科學。人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不必重新製造輪子。魔法總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保護這個秘密不允許別人瞭解,這就是魔法。歷史證明,魔法已死,傳統商業專利軟體也將和魔法一樣。


Linux的出現立刻對微軟構成強大的壓力,尤其是Linus個人所表現出的軟體科技天分,和高度道德性,吸引了許多全球年輕人的崇拜和追隨,全球開發自由軟體的熱潮風起雲湧。目前,中國已經把開發Linux系統,列為國家最重大的發展計畫之一。


Linus在接受媒體訪問時,被問到後不後悔當初開放自己的Linux,錯過了當世界鉅富的機會。他自然自在地說:不會。


如果,微軟代表美國式的自由競爭的商業利益價值,Linus代表的正是芬蘭人更重視精神與價值的追求。


「如果Linus是台灣人的孩子,他會有甚麼命運?」我認為,台灣的教育絕對不可能培育出這樣一個企圖顛覆世界商業秩序的孩子。




台灣學生 埋首啃書 哪管原創

【2006.03.21  中國時報】


「知識就是力量」。不!知識從來不曾產生巨大力量。知識只是鋼鐵,想像力才能讓它變成器具或武器。愛因斯坦說:「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真正的力量來自於創造,創造源自於想像。
有創造力才能領先,不能創造則注定追隨的命運。培養下一代在廿一世紀的國際競爭力,理當是台灣當前教育的明確目的。


台灣教育的問題核心出在哪裡?雖然我並不想這樣說。但是,一九五七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卡謬的話言猶在耳:「我們作品的高貴之處,植根於兩項艱難的誓約;對於明知之事,絕不撒謊。並且奮力去抵抗壓迫。」台灣價值之病和台灣教育之病的最大象徵就是「台灣大學」。

「台灣大學」到今天,仍然還沒有能力靠自己培養出任何一個創造性領袖。或者,這樣說比較公平,即使有極少數的創造性人物誕生在台大校園,台灣大學也不具「國際認證」的公信力。
我幾度和赫爾辛基大學博士班學生馬帝聊天。他在台灣大學唸過一年書。他說:「我受不了台灣教授和大學生。」他一點生氣的語氣都沒有。


「舉個實例好嗎?」我笑笑地問。


「比方說,一個題目出來,我們芬蘭的學生會很簡要的提出一些相關的理論和見解,然後把重點放在我們自己的看法。台灣不一樣。比方說,我提出四個已經有的理論。他們馬上會說,不對,有五個,你少寫了一個。還有的會告訴你該去讀甚麼書和甚麼書。他們並不關心你有甚麼自己的想法,只告訴你,你書讀得不夠多。只要書讀得夠多,引經據典,不要漏了,就會有高分。有沒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不是那麼重要。」馬帝越說語調反而越平靜溫和。


台灣的教育體系一直是創造代工業最棒的體系。教育部長聽令於總統。校長聽令於教育部或教育局。聽話就好。老師教的全會就是一百分。這種教育培養出台灣人很高的理解力。老師和課本教的如果不能理解,就不可能有好成績。照著別人定的規格、標準去做,理解甚麼是重點,做出別人所要的,全世界大概少有國家可以比台灣人強。台灣的教室就是代工廠。學生是產品,老師是工人,校長是工頭。對台灣人來說,天下無難事,只有原創比較難而已。

台灣的產業外移根本的核心就在教育。那是台灣經濟上缺乏「原創性」的惡果輪迴,再有錢,工廠再大間,都禁不起一個國際性的產業大轉型的衝擊。


台灣的教育和考試方式無法鼓勵原創。既沒有「台灣識別」,也沒有「價值典範」。台灣最優秀的年輕人,令您不得不佩服的年輕人進了台大醫學院。結果呢?畢業當醫生,就此結束了一生。




椎葉讀後:


台灣人真是非常的「理性、科學」呀!凡事都講求「邏輯」。
我們常常看報章雜誌上看到日本人又發明出一些小玩意兒,當然有些屬於高科技,但有更多是可以應用在我們的生活上的。


為什麼?
日本人有創造力,而且更重要的,他們敢做!


日前有一個日本人在吃拉麵,但頻頻燙嘴讓趕時間的他失去耐心,於是突發奇想,在筷子上裝上個小風扇,以加速拉麵散熱。
甫聞,我聽得大多數台灣人都是一個反應一個嘴臉,「笑死人,不切實際!這樣筷子上掛個重物,怎麼方便吃呢?」沒錯,依邏輯上這個觀點一點都沒錯,但這是一個「靈感」,一個可能成就應用發明的「啟發點」,然而講求理性的台灣人便在起跑點就否定掉了。


據說日本人的閱讀能力是世界第一,或許這表示日本人右腦比其他民族更發達點。


台灣偶爾也有幾件小發明上報,但比之人家,小巫見大巫。
台灣發明者還有一個特點,便是「幼童」。這表示台灣教育下的孩子,很多都變成死腦筋了。這些孩童算是尚保有孩童的天真創造力。
成績要進步只有一個方法,背書、啃書,狂做題目。於是我們的邏輯便被這數不完的題目公式給限制住了,只要超乎題目範圍,便是「異想天開」。


或許近年殷鑑於外國教育績效,台灣也有意識起身效法,我只盼,這一切都還來得及,不要讓我們民族永遠只能「拿香跟著拜」,做一輩子的追隨者,只能學習藉以別人思考所獲取的既有知識了......

Posted by leafish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2) Trackback(0) Hits(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