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好痛!
我剛從員客下車到達員林,因為內急而前去員火如廁,哪知火車站這種地方萬惡至極,
處處閃光,閃得我七葷八素,眼睛一度失明,害我嚇得驚慌失措雙手亂揮,
旁邊路人還以為哪來的武功高手在打十六倍速太極拳。但是,即使我盲了,我心裡還是有盞明燈,
照亮我那心鏡:我是因為「突然」失明才會把手亂揮的!

在好樂迪前等了約莫五分鐘,坐上「初次見面」文宗哥的車子,輪胎一路輾過胎痕,
沛文、文宗、宗准(接龍?)與我在車內口水如雨的舌唇舞雩效果下,進入停車場後,雨說她不停。
愛買,咫尺的晚餐與演藝廳。


文宗哥,呵呵呵,說真的,剛認識了二十四小時(著筆至此時)幾番談天難為深入,但也大概了解。
這位是台藝大戲劇系畢業的將才,現任彰中表演藝術社社團指導老師,時北足至建中各校,
並參加各項社會活動。雖年僅廿餘,但於時事等頗有見地,幽默風趣,相當有幸識得!
當然得感謝彰中表藝社社長宗准(黑色手環好閃!)的邀引而認識,也得感謝惟仁(
媽的王董!)
的相報以得知此活動!更感謝他媽的我有幸交到這些好朋友!


有離題之虞,所以拉回正軌。


一入愛買,便在美食街覓食,咱看右手邊這兩間店,一是中式溫州大餛飩,二是西式阿公肯德基,
執疑未了,表決以定。
恭喜溫州肯德姬獲得我們的最後晚餐這粒塵埃落定於中式溫州大餛飩。
但計畫趕不上變化,導致計畫等於廢話,左手邊一位超熱情的毆巴醬(老婆婆)硬是把我們拖到他們的日X鐵板燒,耳邊更是突然響起十數日未聞之聲!
「把拔~」囧。
「哇靠誰在半路認老爸?」我旁邊十隻眼睛(文宗、宗准必須各加兩隻)的瞳孔似乎這麼說。
「把拔~」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嘉婕,因為她的皮膚最白,所以特別亮...。而後往右是萱茹跟芳瑩...。這時你可以發現「囧」這個中國字設計多麼精妙。還沒坐定,這幾位就開始批我怎麼沒與她們同行,我沒正式回應,但我腦內想法是:跟妳們一起走會讓我被瞪。
原因請自悟。


有發現嗎?
這群女的都來自北家,我也來自北家。這群男的全來自彰中,而我是男的!我好尷尬啊哈哈哈。


屁股一坐下,歐巴醬便開始跟我們勾肩搭背稱兄道弟,大讚他們用的是阿寺搓莉亞(?)進口的牛肉。
於是乎我們四個都不約而同地點了羊肉鐵板,看來我們都是英雄,雷公嗨唔嗨呀(你說是不是呀)?
這位歐巴醬還大闡亞瑟王之死,請原諒我沒聽清楚,因為阿寺搓莉亞。


後來我掉了位置,其因為與文宗哥聊天談論,不過我隱隱知道...拍謝啦妳們三個,我們在Men's Talk...。
我們在談同志大遊行,有人要一起來嗎?時間在九月底,地點在台北,車費請自理,被抓走不管。


我後悔下午吃那頓麵跟飲料,敗家又害我這羊肉吃不下,荷包都...唉,之前才枉花五百,又有一張百鈔翅膀硬了離家出走,現在手上拮据,偏生最近要跑之處須做之事欲做之事最多!


娘們小姐們菜足飯飽,茶過三杯,起身欲走。倏回相問,說其無票,何以入場?
吾儕相視,然後應曰:「有票亦入、無票亦入。未與考票,應該如此。」
諾畢卻首,逕向劇場。


抱歉喇完以上這些,看不懂便罷,翻調非要。
吃完聊完,付完尿完,往演藝廳去。一到門口,發現要票纔能入場,我們幾個只好拿出「票」繳與服務員,便在三位
娘們小姐的叫囂不爽下舉足欲入,孰知這些「票」他媽的不是票,只是他媽的宣傳單,害我他媽的他媽的娘們小姐們他媽的恥笑出來真他媽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其實,票與宣傳單極為相似,只有一點不同--「入場票」上會蓋員林演藝廳的館方印章,並標示座位編碼,而館方寄予各校(有表演類社團方有)的那疊只是宣傳單!這是文宗哥跟服務人員打了好久的邊際不說重點總算得到的解釋。


而後宗准也與其主辦相詢,才知是館方為便控管人數的方針,與北南區的「一票人」就可以進去相異,特別嚴格。
在此時,有位女路人甲「嘟」給我一張「票」(真票,不是鈔票,但我更想要支票)說:「
帥哥,我...可以跟你一起......這張票多的給你。」說完便匆匆攜友入場。
我拿著一張票做啥?總不能我一人先進去吧?多沒義氣!你說是不是啊兄弟?
於是乎經過了一場與活動服務人員的「聊天」,沛文突然拿著三張路人乙丙丁因故臨離而給的「票」,這也讓我們幾個能順利入場...。
但是,須知票上是有標座位的,路人乙丙丁所給的是第十一排相鄰的座位,而我的路人甲卻是第四排最右的角落!
不過因為是看戲,其時也不能討論作聲,所以旁邊坐誰並不重要。天真的我是這麼以為的,直到某Live談話性節目開播。
坐下後,我便開始抱怨角度不好,而我旁邊則是兩個小毛頭,我怕等會兒會影響俺的看戲品質,故而好心的提醒其看戲種種注意事項...,孰知這兩位根本比我還專業,他們已連來數天,而他們的媽媽因為座位不同而置其於此。這時候,便看得出我的交際能力了!我居然跟兩個小毛頭聊起來了!
他們在伺機尋空位坐離母親近些。而我則是在找好角度好位置,回頭還看到三個
娘們小姐坐在後排。
結果,未持票觀眾進來了,把中間那些我想要的好位置都搶光了!哇靠,那拿票幹麼?
後來小毛頭是千里尋母去了。所以我也向左移,至少角度好些。
別以為我跟小毛頭可以聊得起來是因為臭味相投、物以類聚,易座後我可是跟旁邊的媽媽聊起來了!
說到這兒,我突然想起去途坐公車時我居然跟不認識的歐里桑聊起來了!
聊起來了!
  聊起來了!
   聊起來了!
我突然想起謝豐璟這人,我跟他怎麼認識的呢?在路上撞到亂裝熟不小心認識的!
這蝦餃啊?我還魚餃咧!


廢話完畢,節目開始。
光亮閃爍,燈暗聲寂。




 


【花樣年華】第八屆青少年戲劇節--7/12(08/07/03至07/27輪校演出)
《SOUL》地主員林高中黌樓劇坊,中區員林演藝廳小劇場。


劇情大綱:
雃希之父長期失業,成天酗酒,家中經濟漸衰,遂將雃希賣與酒家。
雃希初入酒家難適其生態,為老闆「調教」後雃希「漸入佳境」,食髓知味遂成紅牌。
而因雃希的孤獨與不安全感所創造出來的幻想人物--湯米,則對雃希之變感到失望躲起。
此時新進陪酒小妹FeeFee竟替雃希地位,雃希才發覺湯米的重要,踏上通往幻想世界的火車...。
火車上有著許多同雃希對人生充滿疑惑的人,火車上的智者,指引雃希該何去何從......
(修引自該劇簡介)


在此我概略說一下劇情歷程,多有疏漏還請見諒。


雃希坐在舞台前天真地坐在地上,玩耍。而後劇情演繹。
雃父醉酒回家,因經濟而與妻發生口角,遂明雃父已把雃希賣與酒家,其妻聞言崩潰。
鏡頭轉入酒家,一椅橫前,上坐王董(鄭惟仁),兩旁則是身裝火辣的陪酒小姐,露腿露肩露乳溝,
這讓筆者相當羨妒鄭惟仁(更羨能入戲劇社...)
可喜的是我這角度在乳溝、裙底都還看得挺清楚的。
二女一男摟摟抱抱互相調戲後,王董注意到了雃希,並命身邊一陪酒小姐將其呼來,可雃希已入酒家兩個月,甭說陪酒,連喝酒都不會。在抗拒王董摟抱與陪酒小姐的強行灌酒下竟撥開眾手摔破酒杯,甚至把王董送給陪酒小姐數十萬的名貴華服給潑了一身。王董感到相當失面子,
「我來這裡是來買爽不是來受氣的!」一怒之下竟欲離開,另一陪酒小姐趕緊挽留並消氣(已離開舞台)被雃希潑了一身的陪酒小姐盛怒之下直抓雃希頭髮,並大聲斥罵。
雃希趕緊拿布將陪酒小姐的身上拭乾,孰知在情亂之下雃希竟取了條抹布來擦,陪酒小姐更怒,假藉教雃希如何喝酒何潑了雃希一身,並叫其用抹布把自己擦乾。
舞台後的陪酒小姐急呼招待王董,方去。
焦點轉往雃希,湯米出場,是位活潑的男生,相當可愛的嗓音,手拿著一束氣球,天真地找頹喪的雃希玩耍,還把氣球拿給雃希,但雃希似乎不接受...。忽有人來,湯米驚慌逃離。
來者是酒店老闆,向雃希抱怨來了兩個月,毫無「長進」,甭說客人不愛,老闆也不喜,於是乎強行擒住,白色小布幕降下,將之抓到布幕後方,與以「調教」...。
布幕起,舞群遂出,此時,雃希已是全店的大紅牌,享盡嬌寵、尊崇、名牌...。
而湯米在雃希沉浸於酒好錢香名牌買整箱的「快樂」十分失望而離開(走向觀眾席離開舞台),雃希也不在意...。
初時惡之甚,現下雃希卻尤受王董寵愛,在畫面上極盡調情、摟腰摸臀地喝酒...。
在這段時間,湯米忽出現在二樓,燈光打下,陰雨迷離,全身溼透蹲坐角落讓被遺棄的湯米更顯孤獨與冷落...。
一段時間後,新人FeeFee初入,亦猶雃希初入般,害羞保守。而後經雃希「開導教誨」:
「FeeFee,妳說雃希這雙眼睛迷不迷人呀~」
「嗯...。」
「妳看這身材~待會啊,就在王董那邊見習見習~」
「雃希姐,難道妳剛來的時候都沒有懷疑過嗎?」
「...懷疑什麼呀!我剛來就適應了呢!在這裡啊,不用想太多,最重要的就是姿~色~」
「姿色?」
「只要能得到大老闆的寵愛,妳想要什麼,就有什麼!Proda、LV...」


雃希做什麼動作,說什麼話,FeeFee便逐步依樣畫葫蘆,學得拙氣十足。
哪知異變突生,完全比不上雃希性感的FeeFee竟得王董青睞,棄雃希於一旁摟起FeeFee的腰,喝下那裝在高跟鞋內的美酒...。
雃希挫敗、崩潰,迷失自己,無法接受失去寵愛的自己。
此時,雃希突然想起了她想要什麼樣的快樂,於是發現湯米的重要。
之後下半場雃希開始尋找原始的自己,但另一個因為享受酒店快樂而產生的「自己」卻不斷勸說、督促在酒店努力的重要,否則將會失去名聲、金錢、慾望...一切一切。


在車站、火車上那群在人生中迷失的人...:「寶寶...寶寶......咦...我肚子裡的寶寶呢?我肚子裡的寶寶呢?快還我寶寶!」「朋友...你還是我的朋友嗎?」「這些都是我的!不准任何人跟我搶!這些都是我的!這些都是我的!」「愛情...還值得相信嗎?那他...愛我嗎?」...(恕筆者沒記清,可望指證)
而在火車上的「智者」指引雃希何去何從,在這充滿人生迷惑疑亂的列車。
聾啞盲三人的鼓勵、指點(恕日夜顛倒的筆者太長晚睡腦子不好,可望補上)讓雃希似乎尋着了方向,於是下車了...。為何聾啞盲三人不下車呢?對他們三人而言,在一起,不就是下車了麼?
(盲人在坐回座位時,左手亂揮做欲探前物之勢...)
而後雃希還是在苦苦尋找,在戴著白色面具、冷漠的行人中;疑似美好、卻充滿困惑中;好像已經尋找到,但卻又不是真正湯米...那拿著氣球的湯米...那拿著氣球,卻不是湯米...。


而那巫婆,真的是想領雃希去找湯米嗎?
而她的說詞,卻是那麼讓人信以為真...。


「FeeFee,妳那時候問我剛來的時候難道沒懷疑過嗎?」


最後,回到現實,拒絕了FeeFee對利慾的熱烈邀請。


湯米回來了(自觀眾席後端走來),
但卻在雃希面前放開了氣球,任其飛向天際(屋頂)...直到消失。
湯米看著氣球飛離,他自己也半跳躍著跑走了。
雃希,眼淚在舞台角落。燈暗。
(以上筆述劇情,智慧財產權為員林高中黌樓劇坊社團編劇所有,涉著作權請立即告知,立刪)


明顯地,筆者腦筋不好很多情節片段台詞沒記住。
尤其是聾啞盲三人之語...。



說實在看不太懂後段,幾乎由雃希Solo的部份(戲份吃好大)有點混亂冗長而不明瞭。
依文宗言「不知如何講故事,所以叫演員以誇張動作(多人戴面具類等)演繹,過為冗長且不明所以,未能清楚其戲劇核心與其欲表達之意。」
後半雃希那段的確過於沉悶,更主要是不明白那麼長到底要表達什麼?就只是雃希迷失自己或尋回自己的坎坷?太冗長了些吧。編劇或可再求精鍊,導演也未善編修,導致整齣戲有點虎頭蛇尾。看演員們演得那麼痛苦,觀眾也不蘇湖了...。
還有聾啞盲三人那段,說太清楚了!編劇把想講的東西統統寫在這裡,沒有給觀眾自行體悟的空間,也沒有給雃希頓悟的機會。反而在那後半段太模糊,有點本末倒置。
另外文宗提到酒店其實與實際有出入,這當然跟編劇「經驗」有關啦...。而宗准也提到雃希說女人在酒店是只靠姿色並不以為然,實際上女人爭紅牌勾心鬥角用腦量非常大,不可謂不用腦。
以上是編導的問題。


演員其實都演得不錯,普遍上女生表現比男生稍佳也放得開(舞群龍套部分),當然主要演員部份是各具其色。
演員在情緒投入都很不錯,剛好這種戲碼是本人最喜歡演的。只是雃希一開始時有偷笑有被我看到...XD。
另外就是文宗跟宗准所講的:跟觀眾互動過頭。本劇算是寫實劇,所以在講話的時候眼睛不必一直往觀眾看,當然適當互動要有,這可能是矯枉過正的結果。
表達給觀眾劇中想表達的意思就好,不用把話向著觀眾講(包括惟仁)


不知是編劇出了問題還是我悟性不好,
就我們討論所說:雃希不是腦子有問題嗎?怎麼被「調教」後就好了?
聾啞盲這三個哪來的?
巫婆妳哪位?(巫婆退場都笑太多次了,我們都知道妳很會笑也演得很好,但是太多次反而...)


而湯米到底是什麼東西?
簡介上說是因為雃希孤獨與不安全感所創造出來的幻想人物,所以他是靈魂與天真本性(一開始那個可愛未被調教的雃希)的依靠,當雃希失去寵愛,孤獨與不安全感又復歸來,所以才想尋回湯米(也就是她「自己」)
氣球代表什麼,劇末湯米何以把氣球放掉?
這段稍微想一下其實有解,我甚至覺得湯米、氣球跟自己是一樣的東西。而面具行人拿著氣球冷漠走過那段,那些湯米不是她想要的湯米,不是她想要的自己。


我所「悟」出總結是:「雃希=湯米=氣球」也就是以上都是她自己(多重人格啊?)
一開始,湯米給雃希氣球,但剛被羞辱的雃希並不接受氣球(自己)自此,雃希已經開始失去她自己。
而後被調教完成的雃希已沉溺於利慾,失去了她自己(湯米)直到失去寵愛地位退化回有幻想症的雃希後,開始想尋回她自己(湯米)然而現實與環境所迫,迷失惘然的雃希繞了好多彎路,總算尋回她自己(湯米)然而她發現,她已不再是原來的自己,已經無法回到原來的自己(湯米放開氣球,也是失去了她自己,終無法尋回自己)所以劇末才會悲泣而離場。


我不知道原作想法為何,這是我的想法。
大概類此,但後半在尋找湯米時實在太過冗長乏味且不明所以,上文不斷抱怨便是於此。
所以我才會爆出這個梗:「雃希迷失了,觀眾也迷失了...。」




抱怨一下,我是沒看到聽到什麼霓虹燈跟交響樂啦,但是入場關手機是常識,人家在台上演你還「開機打電話」很機掰機車耶,俺在前面就聽到後面有人開機的聲音開機的聲音開機的聲音開機的聲音開機的聲音還打給別人!這樣就算了...不是,這樣也不能算了!非但如此,應該請妳機會教育一下妳家小孩的劇場基本禮儀:人家在台上演你們母子在那邊討論得很高興是怎樣這樣對嗎這樣對嗎這樣對嗎這樣對嗎這樣對嗎這樣對嗎這樣對嗎?吵死我了,我瞪他們一眼示意提醒居然不理我繼續親子交流座談會!這樣對嗎這樣對嗎這樣對嗎這樣對嗎這樣對嗎這樣對嗎?氣死我了...整場戲都是你們的談話聲...「那是什麼?」「那是鏡子啊。」「他們走來走去在幹麼?」「那個女生要找人啊~」「哇!好漂亮喔~」紙片落下那幕「那是什麼?」「是下雪吧?咦...還是花瓣吧?」整場都那小孩的問題加感想與「他媽的回答」...。
旁邊總算有人有公德心「噓」一下,大概安靜七秒鐘,小孩居然開始在Repeat演員的台詞......這是怎樣這是怎樣這是怎樣這是怎樣這是怎樣這是怎樣我知道你也很想演我也很能體會你想演的心情但現在是在看戲可以請你別吵嗎可以請妳不要講電話嗎人家沒打給妳就算了妳還打給人家還聊起來講了快十分鐘更狠的還打兩通打兩通打兩通打兩通打兩通!
抱歉...吐一下苦水...。




對了,謝幕時我拍手拍很大喔!甚至我是發起砲(聽到那第一聲「啪」很有可能是我拍的)
雖然文宗對少數段有點搖頭,但畢竟這是專業人的看法,東方學生在兼顧課業考試升學的壓力下還能有此成績,值得鼓勵!而以上評價意見部分是我們的討論內容,主要是文宗跟宗准的意見,畢竟這兩位是真的學過或正在學戲劇專業的科目,而我是野台看戲看興趣,不敢任意批評,雖然我也很想很想很想很想演很想很想很想學啊啊啊啊!
鄭惟仁這王董在謝幕時跳很高吼...還一直跳,我有看到...這些妹被你抱那麼久也難怪你那麼HIGH啦。


另外謝幕時那位浩哥也要提一下,戲劇強人喔!

 

Posted by leafish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4) Trackback(0) Hits(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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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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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淺見交流罷了啦...
    被你說得好像很專業咧...= =|||
    不過他們整體真的非常不錯,
    至少他們鱔魚...不,善於運用資源...
    每個人都有相當程度的投入...
    這樣就夠了!
    (他X的...叫我去哪找那些珍貴的雌性資源啊啊啊啊><)
  • 我也想要尋找參加戲劇活動的資源啊...
    (當然雌性資源亦求之不得...)

    leafishreplied on 2008/07/14 23:55

  • 雖然無法看懂深層意義,但演技確實很好,主要問題不是演員啦,可能出在編劇的問題,畢竟劇情他們寫的。

    至於你身邊的觀眾公共禮儀確實不太好...像我這邊就很靜。

    這一個晚上的經歷實在多采多姿,也難為你能將細節都打出來。
  • 這篇文花了我三個小時,審審修修更是又花兩個小時之久,雖然格式凌亂,卻也讓我費了大勁啊...

    至於那觀眾啊,臺灣人啊。

    leafishreplied on 2008/07/14 23:58

  • BLBL

    同志大遊行 →你是BL

    不要跟謝風景太熟 →牠是BL〈才怪〉
  • = ="
    誰說參加同志大遊行就是BL?那女的怎麼辦?(?)

    一直說BL這種令人雞皮疙瘩的辭彙→腐女一名
    知道謝豐璟→應該是北家的

    所以妳是誰?

    leafishreplied on 2008/11/01 20:59

  • 哈~我看到文章了~
    表藝最近又在排戲了
    只剩2個禮拜
    演員也還沒確定
    宗准真的要打屁股!
  • 可惜早上社聯展我去不了OTZ

    leafishreplied on 2009/01/05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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